雖然沒有情人過節
但吃了SICU姐姐遠從希臘來的巧克力
再度和同事上演苦命二人組值班記
心裡卻有久違的輕鬆和開心
只是放stent的老伯腰子壞掉, acute renal failure
感覺不妙...
值總醫師班
被叫"劉總"時,感覺不到總醫師的威風
反而有點像"劉總務"或是"劉總管"之類的簡稱
在急診接fresh case
寫在紙上的字頓時變的很沉重
深怕自己診斷寫錯用詞不對
會出什麼問題
雖然從來沒想過要當knowledge很強的neurologist
但還是希望自己有很好的臨床practice及對病的直覺
回首過去這段時間
所發生不合理不尋常的事件們
似乎有點可以理解卻又有點無法理解
但生命裡有過這樣的經歷 也算是蠻經典的
無法理解又如何呢?
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!